【二】自亵

    她偷偷溜出家，是带了衣服的。

    只是毛巾忘了拿，所以洗到后来，她用换下的脏衣服来当作浴巾。

    卫生间很小，水的蒸汽散不开，气味潮湿，镜子便雾蒙蒙的一片，好在，她找着了吹风机，吹着头发时，习惯性地总忍不住朝镜子上再吹一吹，吹散了雾，露出她湿润的样子。

    小姑娘眉梢带笑。

    “阿屿，阿屿。”

    洗好了衣服，她便连连地叫着，一开门却是笔直撞到他怀里。

    云知知不由怔住，抱着一堆湿衣服，小脸自他怀里仰抬，而他似乎全然是下意识，在她撞来的前一秒便出手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阿屿的力道太重。

    她头一次发觉出他们之间体力的悬殊。

    他低着眉宇，静静地，下颚绷紧了起来，一整个知知纤细的只及他胸膛，披着柔软的发，满是未脱的青稚。

    他渐渐松了手，她就往后躲了一步，面红耳赤地躲回卫生间，等他若有所觉，往旁边挪了挪，她这才重新走出来向卧室跑。

    听见她关门的动静。

    石屿才低低地粗喘出声。

    ………知知。

    抱到了。

    闻着掌心里的香，他进了浴室，毫不避讳，拉开了裤链掏出早已勃发的硬.挺。

    这一次勃.起，比遇见知知后，任何一次都来的疼。

    云知知的心还扑通扑通地跳着，尤其，当想去床上玩一会，从被褥里闻见了阳光的气味，便知道是阿屿为她换了被套，连床柜抽屉，那抽屉整齐地放着有她爱吃的零嘴，床柜上，还有着保温杯。

    里面是温热的开水。

    阿屿呀。

    这一晚，出租屋内静谧平和。

    但凌晨五点钟不到，石屿得起来，他这一晚在沙发上没怎么睡，窗外的天色还黑着，冷的厉害。

    灯下，只有他轻手轻脚的声响，出门之前，穿着外套时一直盯着卧室的方向，再去菜市场。